尚书郎夫人见状阴沉着脸,“夜王妃我劝你还是不要闹到府衙为好,毕竟夜王爷即便是闲散王爷那也是王爷,您这不是在为难府尹大人吗?”
杀人诛心,这是在提醒苏留他就是个无权无势,又不受宠的闲散王爷,适可而止?可他们别忘了,他再怎么不受宠那也是皇子。
皇都府衙內,府尹朱正廷一听是皇家新媳夜王妃状告永宁候和尚书郎的夫人只觉心慌气短,不知如何是好。照夜王妃这架势,估计也不是个好相处的,若是处理的不好闹到皇上跟前怕是官位不保,罢了,夜王毕竟是皇上的亲儿子,也曾风光无限过。
见三位贵人互不相让的样子,店小二急的满头大汗,正想去禀报掌柜的,却见府衙的捕快带着衙役走了进来,带头的高声问道:“哪位是夜王妃?”
捕头的这一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众人好奇的四处张望,都想看看这被传的沸沸扬扬的夜王妃是何等模样。
苏留神色镇定,高声回道:“本妃在此。”
捕头走到苏留跟前,单膝跪地行礼,不卑不亢的说:“见过夜王妃,府尹大人请夜王妃及另外两位夫人一同回府衙,大人自会升堂受理。”
苏留看向二位夫人,说道:“二位夫人请吧。”
躲在试衣间早就换好衣服的南宫夜和夜一将外面的一切听的清清楚楚,夜一担忧的问:“主子,咱们真去府衙呀?”
原本一脸冷清的南宫夜幽幽的吐了个字:“去。”随即马上又换上了那幅单纯傻气的样子,来到苏留跟前,转了一圈,问道:"娘子给阿夜选的新衣服好看吗?"
苏留看着如此俊美、气质出尘的南宫夜两眼放光,点点头:“阿夜真好看。不过娘子有点事儿需要去府衙一趟,阿夜是跟娘子一起,还是先回王府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有多大本事,于是毫不犹豫的点头,乖巧的回道:“娘子去哪儿,阿夜就去哪儿。”
“好。”苏留高兴的拉着阿夜的手,不容拒绝的再次说道:“二位夫人请吧,莫要让府尹大人等久了。”
永宁侯夫人和尚书郎夫人在众目睽睽及衙役的催促下不得不一同前往皇都府衙。
皇都府衙,府尹朱大人高坐公堂,因三人身份特殊尤其是夜王妃乃皇家新媳,永宁侯乃世代公卿,尚书郎谭松仁又是朝廷新贵,更何况各自背后的大家族,真是一个都惹不起啊!
但自己毕竟是朝廷命官,天子脚下,苦主都找上门来了,又没有不管的道理,更何况府衙门口还聚集了那么多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朱大人悄悄擦了把额角的冷汗,走到大堂中三位夫人跟前,看着旁边身如青松,面若玉冠的男子不是夜王是谁,跪地行礼:“下官叩见王爷、王妃。”
“朱大人免礼。”苏留抬手虚扶一把。
朱大人起身后又来到永宁侯张王氏和谭柳氏跟前,躬身行礼,“见过二位夫人。”
苏留不想与他们耗费时间,开口提醒:“朱大人开始吧。需要本妃将事情的经过再说一遍吗?”
朱正廷叫人给夜王爷搬了个座,南宫夜本想让苏留坐着,但在苏留的示意下还是乖乖坐在一边,夜一立在身后,怎么看都是一副事不关己,我只是个看戏人的样子。苏留也未过多在意。
朱正廷高坐堂上后,说道:“王妃乃原告,又是事件的当事人,还请王妃将事情的经过毫无遗漏的再说一遍。”
苏留点点头,当着众人的面将前后过程一字不漏的复述了一遍,并厉声询问:“张夫人、谭夫人,本妃所述是否属实,当时店内还有其客人在场,若二位夫人觉得本妃表述的有误,可将店小二和其中部分客人找来当面对质。”
苏留将二人的退路堵得死死的,不甘心的点点头,张王氏咬牙切齿的回道:“夜王妃好记性,但我与谭夫人也只是听人说起,况且现在整个皇都都已传遍,为何独独状告我们?”
苏留不紧不慢的回道:“因为我只听见你们二人说了,至于你们是听谁说的,可一并叫来对质,本妃倒是想看看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污蔑皇亲国戚,蔑视皇家威严,抹黑皇室。他到底是何居心。本妃昨天才嫁给王爷,连王府有几个丫婢小厮都还没搞清楚,王府里那么多丫婢小厮都是见证,却不知道是谁给本妃安了这么大顶帽子。朱大人若是有所怀疑尽管去查。”
朱正廷一听,吓出一身冷汗,知此事不能善了了,问道:“张夫人、谭夫人,您二位又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件事儿若要解决,怕还是得找出这造谣的根源。”
尚书郎夫人谭柳式回道:“今儿早上我与张夫人在常来客栈吃早茶时听其它人说的,而且我们从常来客栈到君悦衣坊这一路都有听人在说这事儿,我们也不知是谁传出来的。况且万事儿不可能空穴来风,苍蝇也不盯无缝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