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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儿“扑通”一声跪在苏留面前,一脸感激的说道:“奴婢替李叔、李嬷嬷和春桃四位姑姑谢谢小姐。”

苏留受之有愧的一把将雀儿拉了起来,由衷的说道:“是我该感谢你,谢谢你这些年的不离不弃,另外,你对夜王爷或者说夜王府了解多少?”

雀儿满脸心疼的说道:“夜王爷如如今已有二十,心智却只有七八岁的样子,说是七八岁那可能都是往好了说。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好看,可以说咱们大禹皇朝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可在好看又有何用,智若孩童,爹不疼,无娘爱的,可怜的小姐。”说着便又开始嘤嘤哭起来。

苏留倒是觉得甚好,全当自己养了个大龄儿子,她拉过雀儿的手,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雀儿,不必难过,我觉得甚好,就像你所说,夜王爷心智若孩童,说明心思单纯,咱们也就不必费心讨好也能远离那些尔虞我诈,况且长得好看又养眼,相信咱们以后的日子定会过的很舒心。”

雀儿对自家小姐的话深信不疑,破涕为笑,继续说道:“本来那夜王也算的上是天之骄子,可不知道怎的在他十岁生辰的时候偷喝了皇帝陛下御赐给晴妃娘娘的酒,谁知道喝醉后不小心从假山上摔了下磕着了脑袋,自此就傻了,晴妃娘娘深受打击,没过两年也病逝了。”

雀儿见苏留听的出神,满含担忧的问道:“小姐,怎么了?”

“嗯?啊,无事,就是有点累了。”苏留敷衍的回道。

雀儿见自家小姐面露倦容,一身疲惫,嘱咐道:“小姐好生休息,奴婢告退。”

只剩苏留的房间里,格外的安静,苏留不由得一阵悲来,看样子,这夜王府估计也不简单呀。苏留揉揉昏沉的脑袋,努力整理这原身所留的记忆:

皇帝五个个儿子,个个都算的上是人中龙凤,老大南宫景为皇后所出,老二南宫端莫名夭折,老三南宫瑞乃柳贵妃所出,这柳贵妃和柳娉婷乃堂姐妹关系,南宫夜排行老四,老五南宫仁因母族不显,存在感很低,每日也只会读书习字。

晴妃原本是号称江湖第一美人的侠女,与微服出巡的皇帝邂逅在一土匪窝,二人互生情愫后,她也甘愿放弃自由为他入宫,在南宫夜未出事前,两人也算的上是恩爱有加,可自从夜王变傻后,夫妻离心,晴妃病故,但这位痴傻的皇子不但没死,反而封了王,还活到了今天。

“哎!”苏留一声叹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第3章 嫁衣风波

心事重重的苏留迷迷糊糊睡着了,可在她睡着后一个脸带黑白二色鬼面,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的男人悄无声息的靠近已经昏睡的苏留。

只见该男子只是盯着苏留,并无其他动作,似是在思索或是犹豫什么,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原地。

天刚刚破晓之时,苏留便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有些起床气的她,不耐烦的嘀咕了一句,“烦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刚刚端着洗漱用具进来的雀儿,听着自家小姐的抱怨,放下水盆,轻声哄道:“好小姐,今儿是您大喜的日子,喜娘等会儿就要来给您梳妆了,咱们也该提前准备着。”

大喜,梳妆?有些迷糊的苏留才想起,她已经不是原来的苏留了,是个即将嫁人的苏留,这是大禹皇朝,不是二十一世纪的太平盛世。

苏留即便再心不甘情不愿,还是撑起身子,随意梳洗了一下,想到古代的婚礼流程繁琐,规矩繁多,为了避免自己被饿,苏留随意的坐在桌前,吃着丫婢婆子才换的喜饼喜糕。

刚整理好床铺的雀儿有些无奈的劝说道:“小姐,这些是不能吃的,吃了不吉利。”

苏留毫不在意,“我不吃它才不吉利。对了,八台嫁妆、一万两银票还有三间铺子的房契送来了吗?”

雀儿吞吞吐吐的说道:“还,还没。”

苏留吃糕的动作一顿,状似不经意的问:“喜娘什么时候来梳妆。”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轻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这新娘子是多恨嫁呀,老婆子这就来替您梳妆。”

苏留淡淡的扫了一眼喜娘,眼神凌冽,寒气逼人,气场全开,好似天生的上位者,吓得喜娘禁声停在原地,颤颤巍巍的说道:“妇人是相爷夫人请的喜娘,特来为小姐梳妆。”

苏留不紧不慢的添茶喝水,当喝完第二杯时才慢悠悠的开口:“雀儿,去给相爷和相爷夫人递个话,就说:“本小姐觉着还不够喜庆,就你这一个丫头当陪嫁为实寒酸了些,李叔夫妻即是伺候过我母亲的,我便一并带走吧。””

雀儿眼眶含泪,高兴的说道:“是,奴婢这就去传话。”原本怯懦胆小的雀儿看着自家小姐自信淡定的模样瞬间挺直了腰杆,从容的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