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曹姨娘一时半会是缓不过来了。正好,称她病,要她命,过几日,把他儿子的那些事迹都宣扬出去。
“就让江府中那些,被他欺负过的庶子庶女们去干,想来他们应该很乐意,揭发这位兄长的恶行。
“死是多容易的事,她要曹氏痛苦的活着。”
到了下午,绿浣神秘兮兮的送来另一个消息:
“褚姨娘回到了薛家老宅。”
江清月正提着壶在浇花,听到这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眉头一挑:
“哦,他们二人和好如初了?”
“没有,褚姨娘公然在薛家老宅……做皮肉生意,只不过钱都自己收着。有时候就当着薛家世子的面,便和人……
“生意好的不得了。
“褚姨娘得了钱,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也不和薛家世子说话,但是听闻每一次都叫的可……”
后头的话,绿浣一时不知如何形容。
脸色很是尴尬。
“薛非暮倒是半点没脾气了。”
“依奴婢看,他是不敢有脾气,毕竟是他亲自把褚姨娘送到那些人手里的,还用褚姨娘换了银子,那些人……,褚姨娘定然是遭了许多罪的。
“奴婢看着这二人永远不可能和好,就这么相互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