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江府的主母,住在这里,失了江府的脸面,我作为江府的大小姐,以后来你这里都有些不妥了。母亲还是赶紧搬回去的好。”

曹氏眼神变幻,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跟江佩兰解释发生的事情。

她看向一旁的嬷嬷,那嬷嬷站了出来,把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

江佩兰一副不可置信的态度:

“怎么可能,怎么会,母亲是主母,怎么会变成了姨娘,如果母亲是姨娘,那我岂不是变成了庶女,不行,绝对不行。

“父亲是怎么想的,母亲这些年打理江府,样样得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现在却只因为外人一两句话,就将母亲贬妻为妾,让母亲以后出门如何见人,让我出门又如何见人,父亲真是老糊涂了。”

曹氏听着这话,吓坏了。

赶忙去捂江佩兰的嘴。

看到这一幕,她心中万分担忧,江佩兰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就她这个样子,她以后怎么能放心。

“这也不怪你父亲,是江清月一直咄咄逼人,还在别人府上出了人命,你父亲不罚,外头不好交代,若被御史弹劾,那是大麻烦。”

江佩兰听完,气得火冒三丈:

“江清月,又是江清月。

“这江清月真是阴魂不散,她不害我们就不甘心是吧,她怎么这么坏?一个妾室,死了就死了,她却要报复别人也过得不安生,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母亲,你怎么不报官,让官府的人查她,这样的人,就该把她关入死牢里,好好的把一百零八道刑罚都受一遍,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