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浣愤愤:“这老夫人,实在太坏了,世子怎么也不拦着,就任由自己的母亲如此被侮辱,他们薛家,真的是烂到根里了。

“他们虽然去了老宅,但也都身体康健,辛苦些,给人洗衣裳也能挣钱,如果那些活计做不了,给人算算账,写写字,也能糊口的。

“大太太识文断字,可以去老百姓家做一个女先生,她曾经是侯府的太太,总能赚到些钱,哪怕一开始赚不到,怎么也有一口饭吃。

“做什么就……”

绿浣说不下去,不时的看着自家小姐想到从前,忍不住眼泪落下来。

“别人做什么,随她去吧。”江清月倒是看得淡。

绿浣想到从前小姐的遭遇,忍不住哭道:

“拿人家卖了钱,一副薄棺都舍不得,只一副草席,这老夫人当真是不当人了。”

“自私自利之人,皆如此。

“我该庆幸离开了那个牢笼。”

“是是是,奴婢一会儿便去药材铺子买一些艾叶来熏一熏。”

江清月笑着应道:“好好好。”

外头紫苏来传话:“小姐,东陵将军来了。”

江清月看向绿浣:“他来几回了?”

绿浣擦了泪,回答道:“来了好多回了,帖子日日都送,倒是避开了耳目,没有让人看见。”

“呢,宫中可有消息传来?”

“有有有。”绿浣攒了一堆消息没有说,就等着江清月问了。

这些日子,侯府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江清月一直关注着那边,也没有注意到这边。

“经过了上次丽妃娘娘的事,贵妃娘娘已然失势了。虽说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贵妃行事,但后面又被人爆出来,淑妃的孩子出事,也与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