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才从孙家要来这些东西,又坚决不给孙晓晓拿走,都不想,却让褚婉儿那个贱人摘了桃子,她心中哪里能平衡。

若褚婉儿被抓回来,她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又等了一日,到傍晚时薛非暮终于回来了。

老夫人见着人赶紧问话:“怎么样人抓到了?”

薛非暮叹了口气:“还没有,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能大张旗鼓,对外只说有下人偷了重要的字画,好歹维护侯府颜面。

老夫人:“她一个妇人能去哪里?而且她来京城不久,在京城人生地不熟,也没有人帮她,她会不会回北境了,拿了那么多钱,足够盘缠的。”

“这一路,也已经让人去追了,快马加鞭,肯定能追上。”

他话里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茫茫人海,大海捞针,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老夫人面色有些怨怪:“你还说她性子温顺,善解人意,现在倒好,那么多钱,说拿便拿走了,一点余地都不留,她是半点活路都不给侯府啊?你看看你找的这些都是什么样的人。

“若你当初能跟江清月好好的过日子,哪有今日这般的事情。”

说到江清月,薛非暮有些晃神。

他似乎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再听到的时候,一股异样的感觉落在心口。

这个名字,遥远又陌生。

现在,侯府的烂事一摊接一摊,衬得江清月就像天上的皎洁明月一般。

竟让他生出一股自惭形秽的感觉来。

若不是江清月是他的发妻,他几乎都要觉得现在的江清月他高攀不上。

老夫人还在旁边说:“江清月再如何,也是大家闺秀,现在却被这么个东西,害了咱们侯府。她现在又是郡主,得皇上贵妃青眼,就是丞相都对这个妻妹照顾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