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皱眉道:“大太太向来不管事,上回夫人想要多拿些银子,大太太去了一句话都不敢说,现在过去,哪怕你跟大太太说了,怕是也没有什么作用。”

孙晓晓哭道:“那有什么办法?靠我吗?我能做什么?钱进了侯府的口袋,他们就是不给,这偌大的侯府,除了找她我还能找谁。

“老夫人那里她说不上话,但好歹也是褚婉儿正儿八经的婆母。让她去跟褚婉儿说说,说不好,褚婉儿就把钥匙给她了呢,总要想办法吧,难道就真的什么都不做?”

孙晓晓心中满是怨怼,说着便往孙氏院中去。

虽然知道去孙氏那里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她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能抓一个是一个,好歹做点什么,才能让心中不那么慌。

两刻钟后,孙笑笑从孙氏院中出来,眼中是浓浓的失望。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她这个姑姑在侯府不受尊敬,也没有地位,老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是因为她没有半点主见,没有主见就算了,连出头都不敢,她该求的求了,该说的说了,让她看在祖父祖母的面上,为孙家做点什么,她都不敢去。

孙晓晓有些后悔,自己嫁到侯府来了。

她不嫁到侯府的时候,孙家虽说身份低,但有一个嫁入侯府的姑姑,再加上她母亲娘家生意做得好,孙府也算能过得去。

但是现在,没钱没人没权没势,大哥还坐了牢,而他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事情发生。

孙晓晓再也忍不住,跪地痛哭了起来。

天空轰隆隆,打了两声雷下起大雨。

孙晓晓被丫鬟扶着回了院子,不知道是淋了雨的缘故,还是因为心中难过,没多久便发起高热来。

第二日,雨过天晴。

竹香院弥漫着浓浓的药味,孙晓晓睁开眼睛,头痛欲裂,喉咙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