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非常好的当家主母。可是,我回京后,想要让她人做平妻,对她不理不睬,也没有跟她圆房……”

听到这一句的时候,季昀之握着茶杯的手一颤,缓缓抬头,向薛非暮看过去。

他带着聂千锦回京,从刑场上救下江清月时,亲自给她把过脉。

她刚刚小产。

可是现在,薛非暮说,没有和她圆房。

那么,那个孩子……

季昀之松开茶杯的手,紧握成拳,牙关狠狠咬死。

她究竟遭受了什么……

薛非暮没有察觉,还在说着:

“她待我真的很好,可是我却伤了她的心,我现在真的悔得肠子都青了……”

薛非暮一脸的懊恼与忏悔,希望季昀之看在他态度这么好的份上,替他在江清月面前说些好话。

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季昀之周身气息冰冷:

“这确实是你做得不对,作为当家主母,未圆房,她在下人面前如何自处。”

薛非暮低着头,“下官对于此事也非常懊恼,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也没有顾及到她一个主母的体面。

“不过我以后会补偿她,她还是侯府主母……”

季昀之斜睨着他,薛非暮对上这道视线吓了一跳,连忙噤声。

就见季昀之直接起身,出了门,走出了内务司。

“丞相大人……”

薛非暮看他直接走了,脸色苍白,以为是自己哪句话惹恼了丞相,也不敢追上去

只站在门口眺望着目送季昀之离开。

口中喃喃:得送份厚礼去丞相府,希望丞相千万不要因为他说错话这种小事而记恨于他。

以后还是有用得着丞相府的地方的。

薛非暮如此想着,转头回了屋,把自己府中能拿得出手的礼物一样一样都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