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摆明了一副态度,就是不想表演。

话说到这里,陈王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见贵妃没有发话,只得硬着头皮又开口:

“如此,也不碍事,我府上的三小姐,今日的节目是舞蹈,可否烦请江小姐,上台敲个鼓,也算作参与了,到时候会有琴声相和,只要匀速节奏敲完即可。”

大周的鼓声表演分两种,一种是有韵律节奏,另外一种则是作为和声,只要有响动即可。

前面一种有些技术,后面一种便纯纯只是参与,出些体力活。

江清月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感觉到了聂千锦的得寸进尺。

“实在抱歉,陈王妃也知道,民女今日偶感风寒,说话都有气无力,更遑论敲鼓,还请陈王妃不要强人所难。”

江清月这话,就差把不上台三个字直接说出来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陈王妃作为主家,要求客人已然是失礼,若是再咄咄逼人,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江清月身子不适,是刚刚从贵妃一坐下来便说于众人听的,此时也不算是找借口。

陈王妃一时也有些进退两难。

她有些忐忑的看向聂千锦,却见聂千锦目光看向远处。

那里是男宾的小船。

东陵厌从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

聂千锦对江清月开口:

“今日难得百花宴,正好公子小姐们都在,江小姐还是别扫兴。”

众人看向江清月,都不由得有些同情,这是非要江清月上台不可了。

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贵妃娘娘就像和江小姐结了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