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去,一把将曹氏扶了起来,脸上带着关切:

“江夫人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好好的怎么就……”

陈王妃没有说跪字,给两边都留着脸面。

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这两人的表情,说话不偏不倚,没有偏帮谁,也没有指责谁。

她是这场宴会的主母,她的出现不是要给她们主持公道,而是要维护陈王府赏花宴的秩序。

两方都不能得罪。

陈王妃来扶,曹氏顺势便站了起来。

没有回陈王妃的话,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了一眼江清月,这种烫手山芋,还是让江清月来接最好。

脑中琢磨着,此时是不是应该哭一会儿。

陈王妃见她不说话,脸上表情变幻,又看向江清月:

“郡主这是……发生了何事?”

不是她想问,而是事情发展到这里,必须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给在场的人一个交代,也是给老王妃一个交代。

她作为陈王妃,今日若出了什么事,她得付全责。

她话才落,便见江清月拿下眼角的帕子,露出一双哭红了的眼,捂着帕子大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道:

“王妃见谅,我实在是忍不住。

“刚刚我来到宴会上,正坐着喝茶,江夫人过来了。

“她知道我收集到了她害我娘一命的证据,让我无论如何,不能把那些证据交出去。

“可是为人子女,生母被陷害,怎么可能不为她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