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要利己,就要周遭一切为我所用。
就眼下这件事情来说,该受的苦她受了,该受的罪她也都受了,她就是要东陵厌的愧疚,来为己谋事。
她没想当什么心地善良的菩萨,她想要为自己以后谋生路谋出路,为自己的亲人谋前程谋安宁。
在这些她想要的事情里,若东陵厌可用,那她一定毫不手软。
眼下她不过才说了几句话,东陵厌便难以自持。
她才不管东陵厌是因为对那个孩子的愧疚,还是因为真的对她动了三分心思,对于她来说,都不重要。
男子的爱意从来轻贱。
你全心全意为他的时候,他看不见。但若不关心不在意他了,他居然能看到你的好了。
还自欺欺人的添上好些光环,恨不能把你曾经为他做的那些事,渲染得惊天动地。
来说明当初的情深义重,真挚热烈而又珍贵难寻。
现在的东陵厌,便是如此。
男子的劣根性,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她心中清清楚楚。
“不行,本将不同意。”
听到她的话,东陵厌脸上怒气冲冲。
他万万想不到,江清月居然会这样想。
就这么要跟他做陌生人?
她怎么忍心?
她居然忍心?
她明明……
江清月看了他一眼,眉目平和。
她自顾自的倒了茶,目光看向一侧的花枝。
一口茶喝得极慢,脸上带着忧伤的神色。
似乎是在追思什么,却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