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哆哆嗦嗦的磕头:“回丞相大人的话,是草民。”

“说说,是什么症状?”

“江大小姐是因为害喜。”

“有孕多久?”

“一月左右。”

“江夫人可知道?”

“知道,江夫人就在一旁。后来江夫人给了草民十锭黄金,让草民不要告诉其他人,还让草民离开京城。”

他原本也是这么做的,但是在命面前,一点为了钱做的承诺不值一提。

“行了,你下去吧。”

“是,多谢丞相大人。”大夫如遇大赦,擦了一把汗退了出去。

季昀之看向曹氏:

“江夫人可还有话说?”

曹氏整个人懵了,脑瓜子嗡嗡作响。

刘大夫的出现,让她刚刚做的一切,都像跳梁小丑一般。

原来,从一开始季昀之就什么都知道,但是还是装作不知道。

面对这种事,他居然可以收敛得那么好。

甚至还能一点一点放出证据,耐心的看她睁眼说瞎话。

她一直以为季昀之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因为没有男人会受得了这种侮辱。

若有证据,一开始就会摆到他们面前来,让他们给交代。

但是没有。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蠢,她在以一个内宅妇人的心思,去揣摩一朝丞相。

她面前的是一朝丞相,她居然狂妄自大的演了一出大戏。

她有一种被扒光的即视感。

曹氏心中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