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人,若有一日没了江家嫡大小姐身份的庇佑,没了丞相夫人的位置,你,什么也不是。”

江佩兰气得颤抖:“你怎么敢这样跟我讲话?”

“为什么不敢?你到我的地盘挑衅我,还不许我反击,你还真是被那些下人们几句好话糊弄得迷失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倒是你,怎么敢就这般上门来挑衅我。”

“我为什么不敢,我来都来了,我怎么不敢?”

“那你现在要说的话都说完了吗?说完了便可以走了,我这里不欢迎你,以后你也不必再来。”

“江清月你真是好大的架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哦,什么敬酒,倒出来看看,我尝尝香不香。”

“我来看你就已经是给了你十足的面子。”

“你不必来。”

江佩兰气得火冒三丈,感觉自己要烧起来。

“江清月你是找死。”

“那你预备让我怎么死?”

江佩兰被回得哑口无言,只觉得自己的面子失了个干净。

她今日为了来看笑话,特地带了不少的下人,到现在她里子面子一概没了,还被江清月在下人面前这般落脸,她以后回了府可还怎么立威。

她想也不想,上前两步,抬起手就要给江清月一耳光。

像从前任何一次欺负她一样。

但这一回,江清月却没有像从前任何一次一样,乖乖挨打逆来顺受,而是一手抓住了他她打下来的手腕,另一只手飞快的甩了她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清脆响亮。

江清月的手呼在了江佩兰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