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敢拿出来,一拿出来就露馅了。
那和离书是他在侯府书房所写,他府中书房哪里有狱中的纸墨。
而且和离书一式两份,江清月那里还有一份,他根本辩驳不了一点。
此时外头围观的老百姓,看着薛非暮这般表情,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纷纷对着薛非暮骂开了。
“狼心狗肺,不帮就算了,还落井下石。”
“侯府这几年全靠着江家小姐支撑门楣,但是侯府却恩将仇报。”
“江小姐被冤枉入狱,侯府不帮忙打探,反而还算计,这般无情无义的人家,实在为人所不齿。”
季昀之看他不说话,冷哼一声:
“薛世子这是默认了合离书就是你写的,交到了狱中,逼迫江小姐签字。为的就是脱离关系,免得连累了侯府。”
薛非暮想说不是,但话卡在喉咙口,就是发不出来。
季昀之已经把他的皮都扒干净了,他就是想要辩解,也找不到支撑。
季昀之看向王大人:
“既然薛世子有心和离,那今日趁着本相在这里,王大人便替他们在户籍册上把和离一事按了公章,办妥了。”
“是是是,下官这就找出侯府的户籍。”
京城的大户,都有专门管理的档案,若有嫁娶,便会把女子的名字,迁到另外一家,若是和离,便要把女子的名字又从该册划去,按上公印,方算和离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