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出门实在没看黄历,怎么好好的就摊上了这样的事。

没办法,丞相大人让他上坐,他只能上桌,但丞相大人在下头站着,他不敢坐,便只能立于堂前站着。

于是便出现了京兆尹府衙百年难见的一幕,京兆尹大人站着判案,惊堂木都拍得温温和和。

王大人拿着惊堂木,小小的按了按,发出微微的响声:

“丞相大人是有何事?”

季昀之指了指一旁的薛非暮,

“让他来说。”

王大人顺着季昀之的指示看过去,这才发现堂上还有一人。

这人是谁?

王大人不认识。

旁边的侍卫提醒:“大人,这位是忠勇侯府的世子。

王大人恍然大悟:“哦,就是那位自己的夫人含冤入狱,他为了脱离关系和离的?”

“对对对,就是他。”

薛府世子的前世子妃,可不就是丞相大人的妻妹。

王大人看看薛非暮,又看看季昀之,心中有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又不是太明白。

不过,既然丞相大人让他问,那他便问一问。

“堂下何人,所为何事。”

他问完,一拍惊堂木,企图震一震薛非暮。

但拍完才发现,丞相大人也在现场,赶忙把惊堂木收起抱在怀里,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丞相大人见谅见谅,这是下官的习惯,吓着丞相大人,小的该死。”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自己胖胖的手,拍了拍自己胖胖的脸颊,小小的给了自己一耳光。

见季昀之瞥了他一眼,没有说别的,才放了心,看向薛非暮怒目而视:

“你细细说来。”

薛非暮懵了。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