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江清月,长叹一气:

“其实是我想请你到丞相府坐坐,只不过她提了出来,我便顺水推舟来问你。”

“多谢丞相大人的好意,我不想去。”

“那便不去,我有机会会再来看你。”

他起身,准备离开,才刚迈了一步又停了下来:

“虽然我知道你不会,但是我还是要说,若有需要,一定告诉我,只要我能做到。”

江清月望着他,微微一笑,语气漫不经心:

“好。”

季昀之看着她的笑脸,也回之一笑:

“你成长了好多,我为你高兴。

“如此很好,不想去便不去,不想做的事情便不做,不喜欢的人便不见,你尽可以做自己。

“我会为你兜底。”

江清月不说话,对上他的目光,说不清楚是什么情绪。

她已经死了两回,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多谢丞相大人。”

二人目光相对的那一瞬,春风里拂来花香,仿佛又回到了年幼时的那段时光。

她是尚书府的庶女,他是太傅府的得意门生。

他不在意她是庶女,她也不怕他是最耀眼的那颗明珠。

她听这个乖乖学生说同学的坏话,他教她在课堂上学到的知识。礼义射数,国策兵法。

他学什么便教什么,他教什么她便学什么。

她无法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直到学会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