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外,苏氏和沈氏看着这样的江清月大惊失色。
怎会如此,明明她们为她换上了干净的衣裳,梳了发髻。怎会如此狼狈?一身血污?
二人不敢再想下去,看着这样的江清月,直心疼得掉眼泪。
刑场对面的茶楼上,有人把薛非暮拉过来:
“薛兄也来了,还是你情深义重啊,都这样了,还来送一程,谁不夸一句薛兄重情重义。”
薛非暮看着驶向刑场的马车,皱起眉头,终是假惺惺的应道:
“总归夫妻一场,过来看看也是应该的。”
“夕日美人成为阶下囚,实在让人唏嘘。”
薛非暮:“做错了事,就该承担责任,接受惩罚,这件事,她自作自受,也怪不得旁人。”
旁边的人对薛非暮竖起拇指:“薛兄大义灭亲,实在让人佩服。”
“听闻薛兄刚刚纳了新妾,纳的是孙家嫡女,没请我们喝喜酒,可不把大伙当兄弟。”
“改日改日,改日一定请大家喝一杯,不醉不归。”
“什么改日,就今日,折日不如撞日,这一改日,可不知改到什么时候。薛兄不愿请客也就罢了,我等还能说你什么不成。”
“仁兄误会了,那就今日。今日在醉香楼,我做梦,大伙不醉不归。”
“好好好,薛兄大气,到时候我带两个朋友给薛兄认识,他们仰慕薛兄……”
隔壁雅间,景淮攥紧拳头,
“我忍不了,一定要把薛非暮爆打一顿才解气。”
东陵厌安静的坐在窗前,看着囚车中的人。
景淮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不知该如何说的表情。
顿了许久,终是开口: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人死不能复生,到时候,你若是后悔了,没有半点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