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是她要求花的,为了给薛非暮接风洗尘,倒是没想到让薛非暮误会侯府家底厚了。

她想了想开口道:“我记得去年年底买了个粮食铺子,位置不是太好,一直等着价格要卖掉,便把那个铺子卖了,再把城西那套挨着城隍庙的小宅子卖了,大约得得一千多两。

“给世子一千两,剩下的补府中亏空,补不齐也无碍,好歹宽松些。”

老夫人打算得很好,如此一来,府中应该不会出大问题。

那个铺子是早就要卖的,那个宅子并不好,挨着平民区,她早就想卖了,也透露出了意思,让底下人放出风声,有合适的价格可以卖。她一直没有过问,因为是老侯爷留下来的,现在正好得了机会。

薛非暮迟疑了一瞬:“祖母,那是祖父留下来的……”

老夫人摆摆手,一副忍痛割爱的神情:“我能不知道吗?也顾不得了,变卖了这些,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

薛非暮又感动又恨自己不争气,搭在椅背上的手紧紧握住。

暗自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

他们二人各有心思,不知道底下跪着的账房,哆嗦着身子都要哭了。

这两样,为了接风宴已经卖了。因为是主家交代可以卖的东西,当时说明情况后,褚姨娘直接就让他去办了。

不止这些,还有其它的一些产业,因为这些日子花的钱实在太多,该卖的也都差不多卖了。

帐房哆嗦着把事情说了,老夫人怒道:

“什么,已经卖了?”

“……是,是。”

“为何会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