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房?”

江清月皱眉,心里涌起一阵恶心。

“便说我身子不适。”

“是。”

没多久,江清月刚刚坐下准备用膳,就见薛非暮直接过来了。

虽然看着好了许多,但是还坐在轮椅上。

江清月眼中有掩藏不了的厌恶,还好隔得远,薛非暮看不到。

“世子有事?”

薛非暮:“我听闻清月你身子不适,我来看看。”

“世子请回吧,我很好。”

“既然很好,那圆房一事……”

“那我觉得还是有些不适。”

薛非暮听到她如此说,狐疑的开口问道:

“可是不愿圆房?”

“是。”

这件事不说清楚,逃不掉。

既然如此,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杜绝了以后再提起这件事的可能。

薛非暮想了想问道:“可是清月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有。”

“那为何?”

江清月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只是不愿。”

薛非暮看着她,脸上表情变幻,实在想不通江清月为什么不愿意。

难不成,是在跟他欲擒故纵?

是因为他对褚婉儿的宠爱,她嫉妒了?

还是因为,他夺了她的中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