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好脾气的反问:“哦,那你说说,本将是哪里误会了?

“是这个妾室穿的不像主母吗?

“是这个妾室,这一套头面,不比在座的众位夫人戴得都要好吗?

“还是她这一身苏锦,不比在坐的夫人穿得都要好吗?”

听到这话,众位夫人小姐都往褚婉儿看过去。

果然。

确实比自己这个正儿八经的夫人,穿的还好,戴的还好。

刚刚大家以为她是世子夫人,便也没有多想。现在知道她不过是个姨娘,一下回过味来不同。

自己堂堂一个夫人,再如何也不该被一个妾比过去。

平时妾室如何都好,但是今日是侯府的宴会,一个妾室比客人中的正妻们都要好,还如此出来招摇,这就不对了。

众位夫人们,细品之下,都感觉到了一种实实在在的羞辱。

一时,都噤了声。

景淮看老夫人和薛非暮哑口,想到之前查到的关于侯府的消息,对他们一点好印象都没有,继续道:

“还是说你家的妾室可以光明正大的来为客人送东西,介绍东西?

“忠勇侯府是没有下人了吗?

“一个像样的丫鬟都找不出来吗?

“需要一个妾室,冒充主母,来做这样的事?你们让在座的夫人,如何自处?”

景淮不说这话,大家笑笑也就过去了。

一个妾室送了点东西,也不是大事,但听他这么一说,大家那种被侮辱的感觉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