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咱们且看戏就是。”

侯府虽然转亏为盈,但并没有太多的结余,而薛非暮回来之后,出项颇多,亏损是迟早的事情。

褚婉儿不会管家,且心高气傲,只看得到管家的好处,却看不到管家需要付出的辛劳。

按照她的性子,对于严厉的何嬷嬷,文嬷嬷的直言劝告定然不喜,很快便会把她们差遣到别处。

至于留下的杜嬷嬷和余嬷嬷,虽有本事却是见人下菜碟的主,褚婉儿若听他们二人的,那可就离败家不远了。

绿浣问:“若是褚姨娘听得进去何嬷嬷还有文嬷嬷的话呢?”

“那她就得劝诫世子少花销,开源节流,府中也要节约些,这几件,哪一件都是得罪人,且费力的事。”

当初她填进去多少嫁妆,才维持住侯府的体面。

褚婉儿可什么都没有。

只靠她一张嘴,干最得罪人的活,情况不容乐观。

反正这一遭,褚婉儿无论怎么做,要么艰难,要么有坑,哪一条都是不好走的路。

接下来的几日,风平浪静,江清月待在府中也没再出门,只让人时刻关注着林家那边的情况,终于,林府传来了消息。

那吕大夫是个能人,一番查探之下,确定了她二舅舅林阙得的不是普通风寒,而是一种罕见的疾病,还好发现得早,若晚了,药石无医。

为此,二舅母沈氏特地来了一封信感谢她,言语间,满是感激之意。

隔日,又送来了一封。

原来是吕大夫开出了药方,其中有许多珍贵的药材。

林府东拼西凑,还差着三两千年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