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进屋的褚婉儿,看到这个架势吓了一跳。

心中叫苦不迭,她才刚刚躺下没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就被人叫了起来,说大太太要见她。

大太太最是不管事,这个时候,好好的却要见她,是要做什么?难道又是要怪罪她没有护好腹中的孩儿?

褚婉儿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总感觉今儿怕是要遭罪。

只祈求一会世子能快些来。

刚刚她过来的时候心中害怕,让人悄悄去通知了世子。

褚婉儿忍着心绪,战战兢兢的进了门。

对着孙氏行了一礼:“俾妾见过太太。”

这是她进京前嬷嬷教过她的礼数,半蹲屈膝,两手交叠,放在身侧。

这个礼,她行得万分小心,生怕做错,很是规矩。

可是她蹲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大太太叫她起来的声音,顿感不妙。

今日怕是来者不善。

她刚刚没了孩子,又没有休息好,再这样站下去,她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晕倒。

若是在薛非暮面前,她说晕便晕了,但是在大太太面前她不敢。

若不然,以后断没有好日子过,所以如何都得要撑住了。

眼看着褚婉儿摇摇晃晃的撑不住,孙氏才赦免似的开口:“起来吧。”

到底还怀着自己的孙儿,也不能做得太过,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不好办。

孙氏虽然这样想,但让褚婉儿起来后,也没有让她坐下的意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