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薛非暮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江清月脸上。

那似蹙非蹙的眉心,一丝愁绪萦绕,实在我见犹怜。

“这件事是你误会了,母亲哪里会管这个?你莫赌气,莫要再说气话,把钥匙收回去,我可以当今儿的事没有发生过。”

江清月依旧一副伤心的模样:“世子不必再说,送出去的东西,我便不会再拿回来。

“我知世子对我不喜,替嫁一事也颇觉屈辱,但世子觉得如此,我又何尝不是。我身为庶女,姨娘不在,外家身份低微,主母让我替嫁,我哪里有反抗的余地?这桩婚事,世子不愿,我亦不愿。

“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说再多也无益。只求世子让我过几日安生日子。”

薛非暮立马辩解:“胡说,你既入了我侯府,自然就是我侯府的人,说这样的话实在是不该。

“这段婚事,虽说有些缘由,但我既已娶你回来,就不会反悔,我也敬重你这个主母。”

江清月听到这话苦笑一声:

“这里又没有外人,世子就不必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世子对我没有半分心思,我心知肚明。”

“谣言,这绝对是谣言。”

“哪里是谣言?世子在外,和褚姑娘成婚,是不是事实?

“千里迢迢将她带回京城,第一日便求着老夫人,想要娶她为平妻,可是事实?

“褚姑娘怀有身孕,我们却连房都没圆,可是事实?

“世子又从哪里得出的结论?这是谣言?”

什么……

孙晓晓一下子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