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来讲,也不过就是从这个牢笼跳到了另一个牢笼。
而且说不好,另一个牢笼更艰难。
她不知道东陵厌是看上了她的脸还是声音,还是某个神情,但是她知道,和那个人有关。
她现在能求得东陵厌庇佑一二,已经是极限了。
若再要更多,也只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她赌不起。
一条明知不能走的路,倘若赌输了,万劫不复。
重活一次不易,她想惜命,想要珍惜余下的日子,想要有未来的可能。
江清月想着这些事出神,外头绿浣进来:
“夫人,世子往梧桐院的方向来了。”
江清月回过神来,脸上露出嫌恶。
不用想都知道薛非暮这个时候来,定然是为了中馈一事,
孙氏自己做不了,又不敢去找老夫人,只能让薛非暮出面。
“走吧。”她起身往外走去,没有让薛飞没进屋的打算。
绿浣又低声道:“表小姐也一起来了。”
江清月略一想,开口道:
“也好,她敌视了我那么多年,现在也该换个对象了。”
江清月加快脚步,去到院子里。
刚刚在亭子里坐下,薛非暮便进门了。
见着江清月坐在亭子里,青白纱幔随风飘起,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实在让人心情愉悦。
他让小厮推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