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侯府都是江清月在打理,府中下人对她没有不敬佩的,说明行事稳妥,确实不像孙晓晓说的那样,只因为一点口角便动手打人。
只是孙晓晓是自己的亲侄女,哭上了门,她若不表个态,以后回府都无颜面对哥哥嫂嫂。
她想了想开口道:“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行事亦有分寸,不过再如何都不该动手,有话好好说……”
江清月打断她:“所以,母亲的意思是说,无论表小姐说了什么,我都不该动手。”
“呃……有话好好说就是,晓晓心不坏。”
“清月在侯府三年,向来敬重母亲,不过今日才发现,母亲是如此的不分青红皂白,是非不分,对错不辩。恕清月不能认同。
“清月动手,自有非动手不可的理由,表小姐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自然不敢告诉母亲,不过看起来母亲也不在意。在母亲眼里,表小姐就算是杀了人也是能被原谅的,但是在我这里不行。”
江清月话落,孙氏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确实没有细问,看孙晓晓哭得伤心便想为她做主。
孙晓晓自觉理亏,那一日她说的话确实不好听,但是这会仗着有孙氏撑腰,大声道:
“你怎么和姑母说话的,你一个儿媳妇,就是这般对待长辈的?”
江清月半点不退让:“说理说不过,就开始拿孝道压人了,表小姐实在好能耐。
“若讲理,无论长辈不长辈,我都尊敬,但若不讲理,拉偏架,还拿长辈来压人,那这样的长辈也不值得敬重。”
孙晓晓气急:“你说谁?”
“谁是便说谁。”江清月说这话的时候,特地看了孙氏一眼。
孙氏是她的婆母,从她嫁进来,无论侯府发生什么事,都帮不上一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