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江佩兰面色不好忍不住又要说什么,曹氏抢先说话:
“关于侯府世子入职司礼监的事,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堂堂世子怎么能任这样的职位?这让以后侯府的人如何见人?”
不得不说,曹氏的段位比江佩兰高得多。
同样是一件事,曹氏说出口是一副关心人的语气。
既打了人的脸,对方还找不到她的错处,还给人填了堵。
江佩兰听着这话,一脸揶揄忍不住嘲讽的笑,默默的对着曹氏点头。
果然她母亲就是厉害。
“是啊是啊,这一定是假的,定然是那些跟侯府有过节的人传出来的假话。”
江清月:“真的假的清月都不知。”
江佩兰今儿非得看江清月的笑话:“你不知?京城中都传得沸沸扬扬了,在早朝上皇上金口玉言下的令,再晚些全大周的人都知道了,你会不知道?自欺欺人吧。也是,这种事摊在谁身上能好受,是吧。”
江清月:“朝中的事我也不懂,也没有特地去打听,确实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对于我来说,无论世子是什么官职都好,我只要管好内宅之事即可。”
“不过若姐姐想知道,我回去了可以去问问。”
“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就不必装了。你知不知道那司礼监是个什么职位?那是管太监的,堂堂一个武将,出征时是将军,回来却得管太监。”
江佩兰一副揶揄看笑话的模样。
江清月却半点没如她的意:“姐姐对侯府的事很关心,可是后悔当初毁了婚?”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
江佩兰一下就急了,柳眉倒竖,怒喝道。
“既然姐姐没有这样想,那还是少问些为好,不然我只会以为姐姐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