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事事关重大,也必须要给他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一个交代,不能草草了之。
“祖母,孙儿同你去一趟妙文院,再叫上清月,此事还是要当面对质清楚才好。若不然,一家人生了隔阂就不好了。”
老夫人皱眉,平时只要一说起江清月,薛非暮就不耐烦,今儿怎么回事,连一家人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而且听起来,提起江清月的语气,似乎和从前不同。
“这还有什么好问好说的?褚氏都如此讲了,难道褚氏会陷害她不成。
“当时褚氏和她的丫鬟推推搡搡,你这院子里的下人可是都看到了。”
“祖母的意思我明白,只不过清月毕竟是江家女,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事,咱们也要拿出让人心服口服的证据,要不然江家问起,咱们不好交代,没得交了恶。”
老夫人明显不愿,只是薛非暮说的也有道理:
“也罢,但是你现在伤着,还是好好养着别起床,我让人去把褚氏抬过来。”
褚婉儿会不会着凉伤着身子,她不关心,但是薛非暮这里不能出半点差错。
她倒也不怕一起对峙,之前去妙文院的时候,已经和褚婉儿对好了口供。
反正只要褚婉儿一口咬死就是了,想必白薇也是个聪明人,绝对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只要白薇指证,她怎么也要把江清月的罪名坐实了。
薛非暮一听老夫人的话有些犹豫:
“还是孙儿自己过去吧,婉儿刚刚失了孩子身子骨不好,这般挪来挪去的,怕是不好。”
“不行,若怕吹着风,盖好被子,四周围上纱缦就是,但你这里可是伤了腿,一个不好骨头错位,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老夫人直接拒绝,实在是见不得薛非暮护着褚婉儿的模样,心中对褚婉儿更是不喜。
见老夫人坚持,薛非暮也没再多说。
“也好,这件事最好要快些说清楚,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