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来了竹香院,沾了姨娘的光,府中的下人都对奴婢高看一眼,奴婢来府上当差那么久,头一回有这种待遇。”
“是啊,现在府中的下人,都想来竹香院当差呢。”
褚婉儿听着丫鬟的话,心中有些飘飘然。
原本这姨娘姨娘听着,实在不舒服,现在习惯了,似乎也没什么。
只要薛非暮的心在她这里,一句称呼而已,很快就能改了。
她笑着指责了一声:“你们啊,这种话在屋子里悄悄说几句便罢了,在外头可注意着些,让人听见不好。”
这话听着谦逊,实则满是炫耀。
“是是是,奴婢们懂得分寸。”
“虽然奴婢们不说,但是府中人可都心知肚明,就算奴婢们不说,也有其他人说的。”
褚婉儿想到江清月吃瘪的表情,心中爽快。
她很想看看江清月委屈怄气的模样,不过还得等等。等憋屈攒多一些,她再出面,一击毙命。
憋屈厌得越多,越容易爆发,越容易让人失去理智,那她的机会就越大。
昨夜,她是故意让薛非暮去梧桐院一趟的,让他去,却不让他梧桐院过夜。
既能体现她的大方,又能挑起江清月的情绪。
她是女子,知道女子介意什么,知道女子心里是怎么想的,也知道如何打掉一个正妻的骄傲,怎么让她有苦说不出。
她就是在跟江清月宣战,她要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就算她守着正妻的位置又如何,哪里都不如一个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