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厌眉头都没有抬一下:

“你也知道,那是世子夫人。”

景淮:“世子夫人怎么了,又美又聪慧,还对你有心。”

“她是有夫之妇。”

景淮一下跳起来:“你这话说得,像是那一位不是有夫之妇是的。”

东陵厌一个厉眼看过来,把景淮吓了一跳,嘀咕道:

“我又没说错,你瞪我干嘛,又不是我让她嫁的。”

“她是被逼无奈。”

“哼,那不见得,要我说,世子夫人才是被逼无奈,世子夫人可可怜多了,不像有的人,就知道利用你,偏偏有的人,明知被利用也甘心被利用,你知不知道,这种就叫犯贱……”

后头的话,东陵厌一句也没听到,只听到那句世子夫人可可怜多了,脑中想到刚刚江清月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说:从未有人对清月这样好。

“反正在我这里,世子夫人就是好,人美心善。不行,以后她不是世子夫人,她在我这里,是江家姐姐。

“你看,反正你也喜欢,干脆抢过来金屋藏娇。可能都不用抢,只要你表露出这个意思,薛非暮绝对拱手把人送到将军府。

“那一位就别想了,你们没可能了,也不知道你怎么就喜欢那样的,真是,你眼神也没问题啊,看江家姐姐就很准,怎么看有的人就不太行。”

“你今日话好多。”

“哼,我哪一日话不多,就是心疼有的人不愿我说呗。

“我跟你说啊,这位江家姐姐你可得保护好,我看薛非暮今儿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好像起了色心……”

东陵厌眉头一皱,挥了挥手,从屋檐飞下来一个暗卫:

“去把薛非暮的腿打断。”

“是。”暗卫转眼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