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知道了。”

她心中大约是有数的。

这么一个接风宴,只是准备阶段,不管发生什么,犯不着老夫人和薛非暮都寻她。

刚刚在茶楼里听到那些文官说起司礼监,想来官职已经确定了。

这时候有大事,就是官职的事了。

一个司礼监,薛非暮定然不乐意,这会老夫人应该也知道了,老夫人最要面子,更不可能让他乖乖接下这职位。

会想法设法为他周旋。

而侯府的人脉,早就山穷水尽。

若不然当初也不会为了和江家维持关系,宁愿同意换亲也要结下这门亲事。

江家对侯府并不看好,对她这个庶女也不上心,她父亲虽然贵为兵部尚书,但是那个老狐狸不会为没有利益的事情操心,更不会出力。

在这件事里,侯府现在能用到的,也就是东陵厌这条线。

如果她没有猜错,那应该就是老夫人打算要薛非暮带上她,备着礼去寻东陵厌帮忙。

江清月心中泛起一阵恶寒。

老夫人现在,是完全把她当做一个工具来用,完全不把她当人。

若真是如此……

婆家祖母让自己的夫君带着自己去求……,是一件多么耻辱的事情。

江清月抬手,轻轻的理了理衣袖。

看着袖上图案,精细的走线,细细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