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染着白梅清香,开了一扇窗。

物件简洁大方,看着有些像女子闺房。

这里,是他第一次来,想到今日江清月说自请下堂的那番话,忍不住多打量了一眼。

“夫人睡了?”

薛非暮记着该洁身自好,在内室门前停了下来。

但是又觉得杵在门口不好,一撩衣袍往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椅子斜对着床幔。

“夫君来了。”

江清月一句称呼喊出口,床幔微微动了动。

“嗯。”

薛非暮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他向床上看过去。

“既然睡了,便不必起了,我过来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夫……你请说。”

“这几年,多亏了婉儿照顾我,如今她一起回了府,以后你多照顾着她些。她第一次来京城,不太懂京城的规矩,你多带带,若有做得不好的,你多教教。”

“是。”

“她为我付出良多,我答应过她,回府要给她补偿,从明日开始,便你们一同打理中馈,你也不要藏私,作为主母,她不会的,你放些耐心教就是,我也会另外给她人帮忙。”

“是。”

“婉儿虽然是边境来的,但是善解人意识大体,今日我不准备来的,是她好说歹说的劝了许久,我才过来,你要记着她的恩情。”

“……是。”

薛非暮狐疑的往床上看过去。

他来之前想过许多说词,似乎都派不上用场。

这江清月比他想象的更好说话一些。

既如此,倒更好了,他也能省些力气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