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不知,将军大人就是这般说的,老夫人若有疑虑,不若问问将军大人。”

江清月语气柔柔弱弱,仿佛多说一句又要哭出来,每次说到将军大人,语气中的羞愤和耻辱都掩藏不住。

老夫人心中焦躁,哪里敢去问当朝最得帝心的武将。

“既然问你要了,你便拿给他。你的那些嫁妆,之前出了的都从公中补齐。

“从前侯府艰难,我知道全靠你才有今日,现在侯府有起色,不能亏待了你,这些年侯府多亏了你。”

老夫人咬着牙做出一番慈爱的表情,一番话说得江清月感动得哭出声来。

“老夫人言重了,清月既然嫁入侯府,那就是侯府的人,就该事事以侯府为重的。”

“好孩子,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你放心,那边的事,我一定不让暮儿知道,等到时候你们二人圆房,我也会为你遮掩,以后暮儿在朝堂站稳脚跟,你就是侯府的大功臣。”

“有老夫人这句话,清月万死不辞,必定在……为夫君多多美言。”

老夫人听到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若将军大人喜欢江清月,那么江清月吹吹耳旁风为薛非暮说些好话再好不过。

她深吸一气,掩住眼中的厌恶,从首位上起身,走到江清月面前,江清月赶忙起身。

老夫人抓着她的手,把手上的一只翡翠手镯套到了她腕上,努力做出慈爱的样子,含泪道: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我没有别的可表示,这只镯子你收着。”

江清月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想褪下来,被老夫人抓住。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安心收着就是,不过是一个物件,比起你为侯府做的,实在不值一提。”

江清月含泪点头,不再推迟,而后低着头只是哭。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