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薛家想从东陵厌手中拿到的东西,她一样也不想薛家得到。

薛家往上爬,她抽过墙梯,不会让薛家如意就是。

江清月忍着酸痛从床上起来,揉了揉腰。

看着一旁黑乎乎的一碗避子汤,对绿浣伸手:

“把药给我。”

“是。”绿浣擦了泪,越过那一碗避子汤,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

江清月一口吞下。

这是她悄悄让人特制的避子丸。

喝了药,她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榻。

昨夜她所求,东陵厌都答应了,她也有了些底气。

只是,和东陵厌的关系也越发深,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江清月是用了早膳才出门的。

重生一世,她不会委屈自己。

马车出了将军府,停在忠勇侯府的侧门,江清月没下马车,打开帘子看了一眼,直接吩咐:

“往正门入。”

“是,少夫人。”

忠勇侯府大门前,马车停下来。

绿浣扶着江清月下来。

今日天晴,三月的阳光并不灼人,江清月下马车的一瞬,用手挡了挡日头。

抬眼看去,飞檐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

已经过了辰时,门口很安静。

江清月看着这门头,还有忠勇侯府的匾额,面色平静。

上一世,自从发生了将军府的事,她心中愧疚又羞愤,觉得无脸见人,进出都由侧门,没少被下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