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娣:“那还是你聪明,要是真照你说的这么简单,哪还会有那么多去考驾驶证考不过的?”
高家娣在城里待了这么些年,如今也算是半个城里人了。
她是没见过哪个人去考驾驶证像钟莹莹说的这般轻巧。
钟莹莹:“不说这开车的事了,你闺女呢?怎么没带回来?”
高家娣也生了一个女儿,跟钟莹莹不太一样,她闺女是和孩子爹姓的。
她夫家条件比她家好,所以上户口时,她想也不想的就填了对方的姓。
“孩子她奶奶带着呢,祖孙俩亲香的不得了,我就带回村几天,她都不愿意给我。”高家娣嘴上抱怨,面上却满是笑容。
事实上,不带孩子反而是她愿意的。
小丫头三四岁,正是猫嫌狗厌的年纪,调皮捣蛋的不得了。
高家娣带她时,几乎每日都要为她搞出来的破坏收拾残局。
这好不容易回一趟娘家,她才不想带着个跟屁虫回来给自己添乱呢。
“你家那个呢?”她问。
钟莹莹答:“我娘带着呢,我这开车,总不能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抱娃吧?”
高家娣点点头:“也是。”
“你啥时候回去?要是不急,晌午可以留在我家吃顿饭,我亲自下厨。”
钟莹莹遗憾道:“那我可能没这个口福了。”
“我拉一大车菜呢,一会儿装完车我就得回村去,菜放久了,就不新鲜了。”
钟家岗的咸菜厂规模能一提再提,其中原材料的质量以及各种腌制手法和调味料都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