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年轻警员不忍,过来安抚了一下他。
现在他这么一闹,年轻警员也离他八丈远,偌大的一个办事大厅只余下一人一尸,顿显空旷。
一周后,钟莹莹收到四眼被判处死刑的消息,心里的大石头瞬时落下。
这周六她没在城里待,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
胡同里的公厕自打被发现死了人,就没人敢再去如厕,哪怕改造人员将它给打扫的再干净,其他人都离它要多远有多远。
天晓得钟莹莹这一周是怎么过来的。
每天上班时还好,单位有厕所,能畅所欲拉,但一回到家,她只能跟余嘉祥四眼相对,面面相觑。
大人还好,晚上少吃点,能憋到第二天去单位再拉,她家那个小家伙可是一点都忍不了。
人家一顿也不能少吃,吃了没一会儿还就要拉。
好在家里有她爹这个大冤种在,她拉尿桶里,都是余嘉祥给提到公厕里给她清理的。
胡同里好些人家都在商量在自家的小院里挤也要挤一间厕所出来。
不然的话,他们担心自己去公厕上厕所,没准扫厕所的看他们不顺眼,就跟四眼一样,让人塞粪坑里了。
一想到可能会这么不体面的死去,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恨不得把自家房子拆了全建厕所。
钟莹莹带着孩子拍拍屁股走的轻巧,独自一人留守在家的余嘉祥只能孤零零的看着工人给自家修厕所。
“嘿!哥你这成独脚兽了,怎么搞的?”一进家门,钟莹莹就看见了脚上打着石膏板的钟绍华。
她上去就是嘲讽开大。
“你再笑试试?”她的嘲笑声太大,给钟绍华气得拿起拐棍就敲了她一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