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了的犯人还能跑了,他这事回局里能让人笑话一辈子。
事实上,就算四眼不摔这一跤,他也不能耐余嘉祥如何。
手被手铐已经铐上了,凶器也被祁丰收缴了,他除了那个‘铁头功’对余嘉祥造不成任何伤害。
被按住的四眼双眼通红的看着余嘉祥,仿佛两人有血海深仇一般不住嘶吼着。
祁丰看他还不老实,直接一拳头给他的脸砸进了桂花树的枯枝败叶里。
这年头可没有什么优待犯人的规矩,更何况四眼这种犯案后妄图逃离犯罪现场的,祁丰打他那是一点也不手软。
挨了一拳头的四眼,眼神顿时清澈了不少。
但他仍旧仇视余嘉祥,包括跟着余嘉祥身后衣冠楚楚的余华容。
只不过碍于祁丰的威慑力,他不敢再做出跟方才一样的举动。
粪坑捞尸的活动也进行到最后一个环节。
随着一句被粪水泡的浮浮囊囊的尸体被打捞上岸,四眼知道,这回他是彻底栽了。
“我的儿啊!”一声哭嚎从还在看热闹的人群中传了出来。
一个跛脚老头哭哭啼啼的拨开人群,来到了公厕前面安置着尸体的那块地上。
他顾不得尸体身上沾染的脏污,一双手颤抖着摸索着尸体的脸,用衣袖一点一点擦去尸体脸上的粪便,等到尸体的面容清晰的露出来。
他更是不闻其臭般直接将尸体给揽在了怀里,抱着尸体仿佛像以前抱着自己年幼的儿子般。
这下子胡同众人更是炸开了锅般的沸腾了。
“我们茅房里竟然有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