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所有人的心都揪在了一起,众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堆破烂。
钟莹莹更是找了个安全的位置,直接蹲在了角落里,手掌触底,准备随时随地给四眼生造个绊脚石出来。
“我去!”祁丰用警棍刚要挑开一处烂稻草,一只握着尖刀的手直直的就朝他捅了过来。
得亏他早有准备,一棍子下去就给那人拿着的刀子敲脱了手。
眼见着那人从稻草堆里探身出来,还想再去捡刀子,祁丰直接一脚丫子给人死死的踩在了脚下。
于此同时,其他警员也迅速的围了过来。
“好你个四眼仔!竟然敢袭警!”祁丰特别生气,方才要不是他躲的快,那一刀扎他身上,他不死也得残。
黄有德也沉声道:“四眼,之前的劳改你还没吃着教训吗?雷腾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以四眼害妻害子罪名来说,他本不该只进了一年不到的劳改队就被放出来的。
从道德层面来说,判他个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奈何他前妻前子不是他亲手杀的,所以之前抓他只能从他搞封建迷信方面入手。
“报告队长,周边已搜寻完毕,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但是粪水下面我们发现了血迹。”
若是四眼不攻击祁丰还好,这一攻击,直接让其他警员给窝棚里里外外翻找了个遍,包括那被泼了粪的地面。
他们都忍着恶心,用小铲子和棍子铲干净地表的大粪还有其他垃圾,仔仔细细给下面检查了个干干净净。
现在可以说除了厕所的那个接粪的茅坑,其他地方都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