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余华容当即大喜,直接就问她要了三百块钱。
琬容脸都青了,但她又不能不给,她还指望着余华容给她养儿子呢。
等到借完钱之后发现这钱是给余嘉祥媳妇的,她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手表我有了,你也不缺,这票我准备给我娘买一块手表,你有意见吗?”
余嘉祥:“怎么可能?咱娘辛辛苦苦把你养怎么大,我怎么可能会有意见?”
“家里吃的喝的用的,那样不是她老人家给咱们张罗的,要是我给她买快手表都抠抠搜搜的,那我还是人吗?”
钟莹莹满意的点点头。
“那这手表票我就拿回家去了,缝纫机票可以留着自家用,你手工做的好,有个缝纫机,家里大大小小的活计,以后也能不求人。”
“嘿嘿~我也这么觉得。”
缝纫机还没到手呢,余嘉祥就开始畅想起他把机器搬回家要干些什么事了。
“家里窗户和卧室的门可以搞块纱布封死,这样开门开窗都不怕进蚊子了。”
“这大热天的,天天在家里拿个芦苇棒还有艾草把熏蚊子,热死个人哦~”
“家里还是该有台电风扇,回头我问问舅舅,能不能给我弄一台回来。”
“电风扇?”钟莹莹瞅他。
“买回来家里有电吗?”
余嘉祥当即呆愣在原地。
他们胡同确实还没通电,据马老太太说,之前有一次通电机会的,但是胡同里的人都嫌电线贵,愿意接电线的人不足十分之一,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余嘉祥自打住进来,在家里照明一直用的就是蜡烛,煤油灯,还有插电池用的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