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莹莹扑哧一声笑了:“他都伤成那样了,指定要被送到医院去住院,哪还能上班啊?等过几天他出院了,你在咱胡同里碰见他还差不多!”
“不过,”钟莹莹话锋一转,突然坏笑道:“你要是想看他,也不是没办法。”
“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他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家指定要上病房去瞧瞧他的。”
“到时候咱俩买上一包点心带过去就能去看他的热闹。”
余嘉祥一共买了两盏灯,他将一盏放到堂屋里,另外一盏给放到了两人的卧室里。
接着他从卧室里走出来道:“给他买东西?”
“那还是算了吧!等他回来我一样能看到他的热闹。”
这种畜牲不如的东西,余嘉祥不认为他配吃自己买的东西。
钟莹莹赞同的点点头:“也是,点心吃到这种人渣肚里,都是玷污了那些点心。”
“反正咱们跟他有矛盾,到时候主任让去,我们不去就成了。”
“咱俩晚上吃什么啊?灶房里爹娘给放了些青菜鸡蛋面粉,窗子上还给咱俩挂了一根腊肉和两条咸鱼,我看了一眼,他们油盐酱醋也给我们备齐了。”
“锅碗瓢盆,包括煤炉子和煤球都码得整整齐齐的,东西都全活的,要不今晚咱俩就搁家里吃?”
钟莹莹的思维跳跃极快,方才还在说四眼家的事呢,这一瞬间又跳到了晚上吃饭的事情上。
“成,那就在家里吃。”余嘉祥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不过我没做过饭,莹莹,你会吗?”
余嘉祥不管是在他自己家,还是在他舅舅家,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那个,有帮忙烧火烧煤球的经历,但从来没有自己独自做饭的经历。
这会儿自己成了家,他虽不想让钟莹莹做饭,但他自己也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