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钟莹莹一咬牙,还是又从自己那随身带着的包裹里掏出来一小盒黄皮果。
“这个容易坏,你拿了回去尽快吃了,不要耽误。”
东西给出去了以后她心里压力反而没那么大了。
黄皮果这玩意,在这年代的内陆地区恐怕没人能认的出来,本身就是小众水果,不是特别爱吃的人没人去关注这个。
要是有人问,她就说海市带回来的,反正也无法查证。
余嘉祥左手一竹盒黄皮果,右手一提篮大虾干,回到宿舍之后脸上还挂着傻笑。
“嘉祥,你手里拿的这是什么?圆圆的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刚开学就熟门熟路去操场上打球的室友满头大汗的回头宿舍,撩起下衣摆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看见余嘉祥桌上的黄皮果就凑了上去,并且自来熟的想伸手进盒子里拿一颗。
余嘉祥打掉他的手,宝贝的将盒子盖上:“这我对象给我的,不能给你吃。”
“你吃这个!”他说着从柜子里掏出一袋子饼干来。
这也是他从家里带的,钟莹莹不爱吃,就留在他这里了。
他来学校之前,那个胖子又被他娘送到他爹这了。
余嘉祥一开学,好几个月都回不去,为了不让那胖子占他便宜,他把家里能薅来的东西全都一个不留的带来了学校,老头的钱包也被他掏了个一干二净。
他爹跟那个胖子娘离婚时,他就把他爹分得的那半存款掏来了。
美名其曰胖子有他娘呢,胖子拿一半他也得拿一半。
因着那碗汤的事情,余华容对他心有愧疚,十分顺从的把自己存折里的剩余的存款转移到了余嘉祥的个人户头上。
室友拿了一块饼干,恶狠狠的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口齿不清,吃水还骂挖井人道:“真小气!就跟谁没有对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