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强先拍板决定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这个事就这么定了!”
“以后咸菜厂的盈利,每年要拿出一部分,用于资助村里的娃娃们念书,这个钱只能用在学校里面,谁都不能挪用!”
这话一出,邮递员就知道今天钟家岗这事他们学不成了。
因为他们没有一个能够源源不断为村里制造财富的厂子,邮递员含泪离去。
钟莹莹拿了通知书就在为去海市做准备,她空间里的绝大多数地盘被截胡赵擎多那批财宝占据着,平常只能放些小东西进去。
这次去海市她打算多囤些东西回来,那空间的占位就很有讲究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通通都得拿出来!”
她屋子的门紧闭着,窗户上的草帘也拉的严严实实的,确保外界看不见一丝屋内的场景,那些大箱子中装着瓷器的箱子都被钟莹莹取了出来。
“嗯,就是这些,走你~”
瓷器不易坏,钟莹莹决定把它们深埋自家底下。
埋个一两米害怕有人给它们翻出来,那七八米、甚至是十几米呢?她不信,有人会掘地掘到那种地步,那都不叫掘地,那是打井了吧?
一箱箱瓷器变成了钟家七八米地下湿润的泥土,钟莹莹打算明天就找个机会,给那些土倒进外面的河沟里去。
“咱们真的要去海市了吗?莹莹,我总感觉好像是在做梦一般~”祁绮躺在火车软卧的小床上,胡乱的翻滚着,直到把她的头发给滚的乱七八糟的,她才顶着一头混乱的鸡窝头,一脸兴奋的看着钟莹莹。
“这才哪到哪啊?等开学了之后,你要在海市过四年呢,到时候有你高兴的。”
祁绮:“不、不、不,这不一样,开学是开学,出去玩是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