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高传家手里的摇把,胳膊肌肉隆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在那摇水车,鱼塘跟鱼塘之间联通着的水车就这么带着塘水激起千层浪,随着水花的溅射,空气中的氧气也被带入水中。
高村长满意的点点头。“传宗,我最看好的就是你,加油!”
高家村用的水车是钟家岗更新迭代换下来的,摇起来要比钟家岗现如今脚踩式的费力许多,摇一段时间就需要换个人去摇。
但高家村最不缺的就是人,比钟家岗多了好几倍的人口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都不用高村长吩咐,村里人就自发过来排队赚公分了。
高传家能有那么个机会,还是他姐姐给高村长求情,给他找的活计。
都过了一年了,高传家身上的伤早好了,但身体上的伤好了,他心底的痛却是永远留下了。
如今的高传家就如同幽魂一般,谁让他干啥,他就干啥,就是不走心,干什么都像活死人一样。
他被高村长撵走之后,无处可去,又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里。
象药不在家,这个点她正背着闺女在地里干活呢。
钟家岗只要是品质好,适合腌制的蔬菜,他们都收,象药在自家自留地里,以及各种边边角角的地方都洒满了菜籽,她每天都要巡视她的菜地,生怕有虫子或者其他东西啄了她的菜。
“娘,你干完活了吗?村长让我来喊你回家去!”高家友火急火燎的从地头跑过来喊象药。
象药眉心微拧:“他有说什么事吗?”
高家友摇摇头:“没有~但我看他好像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