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手伸过来的一瞬间,余嘉祥迅速把自己的竹篮用衣服盖好,然后越过这对母子,走到大门口后转头道:“我逗你俩玩的,这整条啊,我都要!”
看着张琬容当即就被气的脸红脖子粗,他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死女人以前敢给他汤里放铅粉,都想把他整成个傻子了,还指望他能和她和谐相处呢?做梦呢她!
张琬容提着刀就要追,余嘉祥把竹篮子挂在车把手上,长腿一跨就跨到了车座子上,脚一蹬自行车就驶离了院子,出院子的时候见张琬容还想再追,恰逢外面有邻居路过,余嘉祥就大喊道:“后娘打人啦,后娘打人啦。”
张琬容一听立马就停下了脚步,面对着邻居狐疑的眼神,她只好放下刀子,捋起垂到面中的一缕头发,假装镇定的给人解释:“这孩子调皮,我做饭问他要不要留在家里吃,他要去他舅舅家,跟我开玩笑呢。”
邻居大娘听她这样说,心里仍旧抱着怀疑:“最好是你说的那样哦,嘉祥他娘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你欺负嘉祥,我们这帮子老邻居是一万个不得乐意的。”
张琬容讨好的笑笑:“是,是是,王大娘,我怎么会欺负嘉祥呢?家里住的房子都是以前嘉祥他娘的,我又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住着人家房子,还欺负人家娃!”
张琬容表现的十分大义凛然,王大娘还真被忽悠住了。
等王大娘走后,她回到家把门一关上,就忍不住发火。
小胖子还在等她的火腿呢,见她空着手回来,只能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娘,爹带回来的火腿家里还有吧?”
张琬容正在气头上,对他这个儿子也没什么好气:“有个屁有啊,都让你余嘉祥那个小兔崽拿走了。”
小胖子闻言立马嚎啕大哭起来:“我不管,你说了今天回来有火腿吃的,你还我火腿!还我火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