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莹莹今天上课总觉得身上有些地方不对,但让她说哪些地方不对她又说不出口,就这么浑身刺挠的度过了一上午。
上午放学后,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正要跟室友们一块去食堂吃饭,起身的那一刻,余嘉祥扫了她背影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瞳孔极剧缩小,想到某种可能,他伸出手去轻轻拉了钟莹莹的袖子。
钟莹莹回头,疑惑的问:“怎么了?”
余嘉祥闭着眼睛,手指着她的裤子:“你的裤子脏了!”
钟莹莹自己看了一眼,她的屁股后面沁出一块不小的血斑,她在心中大呼我嘞个豆,她终于知道这几天身上是哪点不对了,原来是要来月经了。
前世她经期前,身上也总是闹幺蛾子,不是头晕晕的,就是胸口痛痛的,这辈子远离月经十几年,生活过的太滋润了,她竟然忘了还有这么一遭。
裤子上有,那板凳上呢?她的视线转移到她的板凳上,只见那板凳上也是好大一片血迹,余嘉祥也看见了她板凳上的东西。
小伙伴们还在教室门口等着她,此刻教室内只剩下了她和余嘉祥,钟莹莹有些烦躁,教室里没水,板凳上半干的血迹压根擦不掉。
却听余嘉祥突然开口道:“要不……你先回去把衣服换了吧,板凳上的我帮你处理。”
他娘以前还活着的时候,他见过他娘生理期的模样,脸色苍白,捂着肚子强撑着身子还得给他做完饭再休息,那样子真真虚弱。
虽然钟莹莹看上去比他娘的状态要好的太多,但他仍旧担心对方是在故作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