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丰用脏了裤腿的那条腿压住小胖子,然后单手伸进了裤兜里,掏了半天掏出来一本证件,里面还夹着介绍信,递给乘务员:“同志,你好,我是警察!”
“这俩人不仅抢劫,还涉嫌侮辱公职人员,我有权将他们逮捕!”
乘务员接过他的证件看了半天,最终确定这个证件就是真的,乘警拿着家伙式过来的时候,乘务员直接过去拦住他,在他耳边小声的耳语几句后,又把祁丰的证件拿给他看了一眼。
乘警原先对着祁丰那不善的目光转向了被祁丰按在座椅上的老头,接着他对祁丰敬了一个礼道:“警察同志你好,我是这趟列车的乘警,请你将这两个犯罪分子交给我们,由我们先行羁押,后续的事情我们会处理的。”
老头先前听祁丰说他是警察就觉得有些不对了,现在又听乘警说要抓了他和他孙子,哪里还能像之前那样淡定的等乘警抓祁丰那样,在原地不动作啊,他挣扎着扭来扭去的同时,还不忘讨好的对祁丰道:“哎呀,警察同志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啦~”
“先前我不是想抢东西,就是我小孙孙饿了,想问下那个小姑娘,能不能饶点饭给我小孙孙吃。”
“我家穷啊,买不起火车上的饭~都是我的错~”说罢,他竟然老泪直流,颤颤巍巍趴在座椅上哭了起来。
群众往往比较偏向弱势群体,看着一老一少的都在哭,就忍不住劝祁丰:“警察同志,要不算了吧,你看这老人家多可怜啊,他也只是想给自己小孙孙讨口饭吃而已,再说了,他不是也没抢着那小姑娘东西吗?”
“是啊,是啊,警察同志,您就放过这爷孙俩这一回吧~”
……
帮着老头和小胖子求情的人越来越多,其中以一个身穿藏蓝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最为过份,他直接对着祁丰道:“小同志,你不要太计较了嘛,这老人家这么可怜,你就让让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