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容皱眉:“什么钢琴?”
见余嘉祥不想搭理他,他又把视线转移到后娘身上:“琬容,你来说!”
后娘琬容欲哭无泪道:“那啥,我就是看儿子对钢琴感兴趣,就想着买一台来给他练练,陶冶陶冶情操。”
她就是想趁着余嘉祥去学校了,在家里过一把女主人的瘾而已。在这个家里,只有余嘉祥的房间是她无法掌控的,这不,趁人走了她就来了个大改造。
她甚至连余嘉祥房间里的东西都一件没敢丢,都好生的收在仓库里,用布盖的严严实实的。
就等余嘉祥快放假的时候,她再把房间复原,这样她既过足了女主人的瘾,也不会被人抓到苛待继子,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来着,千算万算也没想道余嘉祥竟然会提前回家。
该死的市中,不是说好了,住校的学生是全封闭式管理的吗?怎么学生想回家就回家,都不带通知家长的,她一定要投诉他们。
余嘉祥见这个好后娘还没意思到问题究竟在哪里,他都忍不住为他那没一点良心的爹默哀了,娶了这么一个媳妇回家,何愁对家不抓他把柄给他拉下马,人家不抓,他媳妇都能给把柄递到人家手中。
“谁让你买的钢琴?”
“你怎么敢的啊!”
余华容的呼吸都有些不畅通了。
琬容讷讷:“不就是一架钢琴吗?”
余家又不是买不起,怎么这对父子的反应都像是她做了天大的措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