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犇想着想着就开始恨起他老爹来,恨他有资源不给自己用,恨他总是偏向牛闰桥,看不见他的努力。
有老师吃完饭回办公室看见他这副模样,又看到一地狼藉,悄悄的退了出去。
牛犇正在气头上,他可不敢惹,人家有个好爹,他这平头小卒,跟人碰一碰,还不直接被开除?惹不起,惹不起,还是躲一躲为妙。
钟莹莹的信被送到村里的时候也正是钟家岗的村民恨不得忙到起飞的时候。
饶是如此,闺女托人来信,陈显英也是要第一个看的。
见信里只是写要家里的咸菜,陈显英松了一口气:不是在学校受了欺负就好。
不就是咸菜吗?村里有的……不对,村里现有的全部都订了出去,就连要冬天供给供销社的,都在加急赶工中,天知道现在夏天都没过完呢,就紧迫到这种程度。
村里的没法动,陈显英只好把家里自留的拿出来给钟莹莹寄过去。
这生意做的,把家里的口粮都给卖出去了,不过包不亏的,家里做的咸菜,换学校的饭,她闺女脑子挺好使。
地里种的菜只要长个差不多,就会被立马摘下来,送到厂里清洗晾晒腌制。
陈显英给钟莹莹的东西带到时,高二一班整个班都沸腾了。
牛犇路过,又借题发挥:“干什么呢?干什么呢?我从走廊就听到你们班嚷嚷了!整个学校就你们班最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