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听出他话里还有其他意思,便继续问道:“厂长,熏鱼现在买不到,那过年能买到吗?”
他可是知道,养鱼的地方基本上冬季都会清塘的。
谢军瞥了他一眼:“过年得看情况。”意思就是得谈。
这小子倒是聪明,知道他话里有话。
“厂长,您多费心,我娘就等着那一口呢!等投票的时候,我一定给您多拉票!”得到准话,王三觉得自己的立场坚定的不得了。
周明也跟在他身后表忠心。
让赵得金没有想到的是,厂长之争竟然就这么的化解在一坛坛不起眼的咸菜里,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就这么被厂里的职工们从厂长候选人的位置上给挤出去了。
此刻他还在家里做着几天之后升任厂长,脚踢谢军的美梦。
同样,远在钟家岗的众人也没有想到,刚交付货物没多久,同一个买主又会来村里下第二笔大订单。
“哎呦喂,这可怎么办啊?”钟强先既高兴又愁的慌。
高兴的是村里来了这么大个单子,还是合法合规的;愁的是他上哪里搞那么多货啊?村里也没那么多地方腌咸菜,原本挂着咸菜厂牌子的那个院子里已经摆满了坛子,快让人完全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要不,扩建一下呢?”钟莹莹小声提着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