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画出来了!走,我们也凑近一点看看!”新知青不搭理他,朱志鑫也不搭理他,王岳只好自己一个人挤到村民中间,去看宋晴芳画出来的图纸。
用小孩作业纸还有铅笔制成的简易图纸,就算是王岳这个外行,也能看出这个图的专业性。
他又蔫吧了,怎的一个二个都那么有能耐,连个坏分子都比他有本事,他还能干什么事啊?除了养鸡,他啥也不会。
王岳一反常态的、丧丧的回了知青院,生无可恋的躺在自己床上,一动不动。
被留在牛棚跟前的其他知青,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他这是怎么了?”这是有人在问朱志鑫。
朱志鑫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他都跟王岳闹掰多久了,怎么他的事还拿来问自己?
王岳不刺他们两句,他们还怪不习惯的。
王岳的心情,除了知青们没人关注,很快,连知青们也不在关注他。
他们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钟家岗新造的水车上面,那可是个大家伙。
一架水车上面的滚轮造的又大又多,和知青们见过的初版图纸对比,显然是又增添了许多新的设计。
“我来试试!”
帮助养鱼的家伙事,就是来帮助他成就事业的,所以郑光羽也不胆怯了。
他迫不及待的第一个站到水车边上,摇起了把手,只见他轻轻一推一拉,鱼塘的水面就激起层层水花,他情不自禁感慨道:“这也太省力了吧?就算换个七八岁的孩子都能推动。”
其他知青一听他这话,本来对做苦力没啥兴趣的,这下也挨个排队,要过去试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