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莹莹最近在家里过得非常滋润,学业已成定局,家里的活也干的差不多了,就是秧母田偶尔还需要人照料,去换水放水什么的,但是地头有水渠,也费不了几个功夫。
“娘,你这么早缝被子干嘛?”钟莹莹啃了一口地里新结的小黄瓜,趴在地上铺的席子上不解的问。
陈显英一边手指上下翻飞的缝纫,一边头也不抬的答:“你去上学,市里那么远,回来也不方便,提前给你把冬天的被子做好带过去,到时候也不会急的手忙脚乱!”
缝到最后线已经很短了,陈显英打了一个结,咬断线头,想重新穿根线,穿了几次都没穿进去,把针递给钟莹莹,让她给自己穿。
钟莹莹穿针时听她叹气道:“人老了啊,连根线都穿不进去了!”
钟明月也坐做凉席上,正给钟莹莹做新衣服呢,听到这话,她笑着说:“娘,你哪里老了?干活比我还有劲儿呢!”
陈显英知道她在宽慰自己,也不反驳。
她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清楚,确实大不如从前了,应该说自从那场手术后,就落下了一大截。
不过她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起码病灶发现的早,现在还有命活,要是发现的晚,没准现在已经埋地里了。
想到这里,她满怀慈爱的看向自己的小女儿钟莹莹,这个孩子是她命里的福星啊,有了她之后,家里一次次躲过了多场灾祸。
生孩子的时候,还有人嘲笑她老蚌怀珠,不要脸,但是现在,她很庆幸自己晚年还能生出一个女儿来。
谈话间钟明月就把新衣服给做好了,她拉过钟莹莹,拿起衣服比划了一下,随即开口道:“嗯!很不错,看上去就挺合身,莹莹你快去屋里换上试一下,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合适,等下嫂子再给你改改!”